琉璃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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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父子】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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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遏制

NC-17      BY 悠悠sama


1
高中的毕业舞会往往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莱戈拉斯身上的礼服笔挺合身,领结打得周正。车子前一日就已经洗的发亮,屋外华灯初上,为他准备好了道路。
女孩打扮得很漂亮,她有点紧张地坐在副驾驶上,车里是淡淡的花香调香水味。
一切都尽善尽美,预备留下最好的记忆。

他注定要成为舞会上的王子。他优秀聪明光芒四射,没人知道那些光鲜外表下面都藏着些什么阴暗东西。
在绚烂热闹的派对现场,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浑浑噩噩心不在焉。
闪烁的灯光遮盖了他敷衍的笑脸,一颗金袖扣丢在了地板上也浑然不觉。女孩攀着他的肩膀,在舞池中间把嘴唇凑近他的耳朵,他点着头,她说了些什么其实完全没有听清。
他正想着另一个人。
在他不满20年的记忆里,那人占了太多位置。
他们鲜少的身体接触,超越了年龄的谈话内容,书和野外游历,冷漠表情与有力的手,那双冰原般的蓝眼里是寡淡的光,却像刀锋刺进他的心。
那个他许久没再叫过ADA的人。
那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手掌下面是女孩的柔软腰肢,鼻端传来她头发上的香气。他脑海里却只有谁的笔直身形,杉树与晨雾般的冷淡味道冲撞在肺里,眼前的欢笑人影都被彩光晕染成模糊糊一片。
他有时会无端厌恶自己的样子,那与死去的母亲过于相似的样子,有时又庆幸,或许那人会为此多看看他。
瑟兰迪尔,他的监护人。在舞会前落阳的余烬中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不再是个孩子,这种古怪诡异的感情,无法形容。
仍旧不能停止。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年少人的自尊心闯了祸,说出的话注定收不回。他以为自己会惹恼了瑟兰迪尔,但对方却只是转身关上了门。

2
莱戈拉斯不懂。
父亲给他的项链上镌刻着自己母亲的名字,那珠宝美丽耀目的像个梦,却是从未戴过的崭新。这应该是一件没能送出的礼物。
他的父亲没有斥责自己的僭越无礼,闪烁的钻石刺痛双眼……这令他意乱心烦,好像按部就班的计划被打乱。或者他本就从未将自己的心梳理平顺。
脑内搅扰着一团麻,舞会上的欢笑艳影都入不了眼睛。他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遇见了些什么人,音乐和灯光旋转成一大片斑斓漩涡,让他丢盔卸甲,慌忙逃开

这本应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夜幕静谧,如同浓厚的液体劈头淋下。莱戈拉斯站在家门前面,耳膜和胸腔里还在敲击着,这一定是因为刚才那些重低音的关系。
他仿佛经过了大量运动一样喘着气,头发散落到了额前,规整的领结已经扯开,衬衫拆除了袖扣,手心出汗。

就算自己只是做了母亲的替身,那又怎么样。
他就要离开这个家去远方的学院。
他就要走了。
逃开

3
瑟兰迪尔听见门开了,那个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
西装外套让他抓在手里,衣服的下摆拖拽到地上……好像当年的毯子。那个抱着毯子站在门边的孩子现在刚刚成年,细长的四肢和轮廓分明的脸——被门后斜角里的暗影遮蔽。
莱戈拉斯,他的步伐似乎有些不稳。

夜色漆黑的像一块帷幕整个罩下来,让四周都变成茫茫一片。莱戈拉斯看见的一线光是灯下谁耀眼的头发——他的父亲依旧坐在那张古董沙发上,空气中隐隐浮动着酒精味。
他有点踉跄似的向瑟兰迪尔走过去,仿佛喝了酒的是两个男人中更年轻的这一个。
他可能知道瑟兰迪尔这晚破例增加了饮酒的计量,也可能不知道。
反正他就要走了。
就要走了。
所以……

外套扔在了地上,他一手撑在瑟兰迪尔肩侧的沙发靠背,低下头。
浓密睫毛的阴影投射进晶状体,浅蓝色的虹膜仿佛冰洋上的风,吹皱层层波涛。莱戈拉斯只觉得自己仿佛从高处跌落,落进一片满溢的水里,要溺毙其中,却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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