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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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拆又逆混乱邪恶特别挑剔

过年就是要打(划掉)放炮

爱家得招待所http://sothisyoyo.lofter.com/post/2c4bac_d1d8f6,番外

BY 悠悠sama


爱家得宾馆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王小洛刚刚被窗外的一阵鞭炮声吵醒,他无奈地睁开两眼看着天花板,接着那双翠眼一斜瞟了下屋门,听了听动静,就从枕头下面摸出半包烟来。

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一掀被子——光着的——有品位的人都裸睡,捏着烟拿起旁边椅子背上的秋裤流畅地套在腿上——在咱们寒冷的北方,有品位的人也穿秋裤。

小洛光着膀子、踩着拖鞋,走到窗户边儿,暖气烧得真是不错,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漂亮的霜花。他点起烟,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一手闲的在那天然结晶的薄冰壳上面抠了一个猪头,心里面有点儿美。

不过没美多久。

一根烟还没抽完,外面就有人敲门。

“小洛,妈让我叫你起床吃饺子!”

屋里这位赶紧一拉窗户把手里的烟全扔外面窗台上,再扑拉点雪给盖住。风呼啦啦地就灌进来,小洛手在空气中一顿乱扇。

“小洛?你起没起?我进来啦。”

小洛他哥,金发汉子王大锤推门而入,看见他弟弟正半背对着自己,手肘支着点窗台,露出一整条肩背的光滑曲线。那松软舒服的棉织物恰到好处地挂在他的腰上,两个圆润的腰窝和下面紧实包裹的翘臀长腿相得益彰。一条灰了吧唧的秋裤也能穿出品位,大锤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个新词。

高端洋气上档次。

“你干嘛呢?”他三两步就迈了过来。

“给你画像。”小洛手掌一翻,两个指甲敲敲玻璃,展示那个歪歪扭扭的猪头。

“又胡说。”大锤拿眼神瞟瞟他,胳膊一伸就揽住了小洛的腰,手往下一捞够到他弟攥着的打火机。

“这是啥?”

“啊?”

【zippo限量版刚才一个念想没舍得扔出去。】

小洛眨眨眼,看着他哥粲然一笑:“我刚拿着玩玩的。”

“少跟我来这招……”大锤把他弟弟往怀里一带,作势就要亲他。

小洛连忙往后闪躲,

“一会妈来了!”

“饺子还没包完呢。”

“有别人!”

“我插门了。”

“我早上没刷牙!”

“……”

嘴唇就已经贴了过来,舌头在寻觅什么似的翻搅着,热乎乎又甜丝丝……小洛抵着他哥肩膀的手渐渐放松了,后腰上面硌着的凉窗台感觉也不那么硬了。

俩人慢慢分开,脑门靠在一块儿。小洛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珠子直往旁边转,大锤的手伸到他的秋裤里对着那光滑的屁股蛋儿就是一掐。

“嘴里全是烟味儿,是谁说再也不抽的!”


大锤先去帮忙,小洛洗漱完,好好穿了裤子,套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衫才出屋。只见他们的妈拿着两件同款羽绒服说是过年的新衣服,红的给大锤,绿的给小洛。大锤美得很,立刻就套上了,红彤彤好像一个巨型灯笼。小洛刚要说话,他娘就滔滔不绝什么你看你给我和你爸买的高级衣服我们都穿了这是妈给你的心意你必须穿了妈高兴听见了吗乖……于是一红一绿,真是赛……不,红花配绿叶。

吃完了饺子,出门拜年。

门外正是银装素裹,瑞雪兆丰年,阳光亮莹莹地闪烁在视野中的每一个角落。妇联路上一片欢腾,街坊邻居们拜年的放炮的好不热闹。

大锤的远房表妹茜茜年前才从外地赶回来,一头黑色卷发扎着精神的马尾,正跟范德一路拌嘴互挠呢。结果一看见大锤,她就饿虎扑食一般地黏上来,抱着大锤直叫锤子哥哥。

茜茜上学的时候是个小太妹,天天就跟着大锤他们瞎混,是个用小高跟儿把多少人都踢成了下半身不遂的狠角色。然而少女心无人知,毕业前她跟大锤告了白,结果大锤挠着头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让少女一怒之下远走他乡——不过据说后来混的不错,现在还当上了女经理。

看到挂在大锤身上的女经理,身着崭新英伦修身呢子小大衣的范德不知道是冷还是咋的,在一边直跺脚,而旁边的小洛头一歪躲开了茜茜朝自己飞来的眼刀,借机就瞬间移动似的闪没了影。

大锤低头看见茜茜可怜巴巴地扁着嘴,只好摸摸她的头,

“乖,一会哥找你们打麻将去。”

一边就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塞给范德,范德赶紧哄着把姑奶奶揽走了。

那个大红的巨型灯笼拐个弯看见了小洛,对方正拿着个二踢脚往雪堆上插,另一手呢,果然夹着根烟。

“我这是点炮仗用的,喏。”

小洛他点了就跑,差点炸了大锤一身雪。

大锤弹弹身上的雪沫子,好像有点气哼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他冲小洛摇摇手。

“你再敢抽,我就把这个印一百张贴满街。”

小洛凑过来一看,照片上是个秀气的小姑娘,漆黑的头发让粉红色的蝴蝶结扎着两个朝天辫,眉心中间点着个红点。看上去好像是被套了一身戏服,脸上擦着胭脂,一双大眼睛绿油油水汪汪的。不知怎地就是透着一种十分诡异的美感。

小洛的脸色有点要和自己身上的羽绒服靠拢。

对,那就是小洛。

多年前的一次社火表演,要上场的小姑娘临时发起高烧,于是一旁正盘算着怎么捣乱的小洛被强行抓了壮丁……他自认为躲过了所有的相机,结果……

“哥……我要下来……我哭了啊……哥啊……”大锤把照片速度塞回口袋,一面后退,一面笑的是前仰后合。

“我看你是出息了啊,锤子哥哥~”

小洛把烟往嘴里一塞,俯下身抓起一把雪,两手一握攒了个雪球,像运动员那样舒展四肢就把雪往他哥身上砸去。

他哥个头虽大,动作可不笨,身子一偏躲过了雪球。那雪块不偏不倚正砸在后面的路人脸上。

只见那人摇摇头,呆了两秒,把眼镜摘了下来。

“班老师……”

小洛好像一只遇见了天敌的猫,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打雪仗呐?我也玩玩。”说着班老师就解开扣子开始脱衣服。

小洛左顾右盼想寻找他哥,谁知他哥刚刚就开溜了。正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之际,还好师娘杀将了出来,及时阻止了这场大冬天的爆衫行为,“你学生来拜年了,快回家去。”

班老师这才戴回眼镜,“下次再切磋。”

小洛一边僵笑着道歉,一边客气推脱切磋的事,并在心里把大锤切磋了一万次。


这一红一绿地各家转完一圈,就如约去和范德茜茜他们打麻将。

几桌下来,茜茜不停给大锤放好牌,大锤不断给小洛点炮,牌桌上方电闪雷鸣眼刀乱飞,一旁被无视的范德只觉得累感不爱。

天色渐黑,最后一轮小洛伸开修长的手指捞起一张牌,深色甲油配着牌背面的花色直晃人眼睛,他把牌一扔,

“自摸。”

宣告了整场战役的终结。

小洛因为没烟抽,也可能是“胡了”喊太多口干,喝了能有几大瓶可乐。他哥输了个底儿掉,都被他赢了回去,当然,其余人的钱也基本全进了小洛的口袋。

范德安抚着不高兴的茜茜,趁机就把姑娘往怀里揽。

小洛从一摞钱里抽出10块甩给了他哥让早上买油条,剩的都云淡风轻地塞到后裤袋里。

大锤只乐呵呵地接过钱,跟在弟弟屁股后面回了家。

晚上家里做了一大桌子菜,又给几个没回去的住客煮了饺子。

吃完饭大家伙儿都站在院子里,欢声笑语,烟花璀璨。

小洛的打火机总算派上了正用,大小伙子们似乎永远对点燃爆炸物充满兴趣……他们的娘在一边念叨着危险,一边从屋里翻找出两根细细的香要塞到兄弟俩的手里。

小洛嘻嘻笑着不愿拿,于是只见两个大高个在院子里的火光中间闪转腾挪,欢腾地如同俩三岁小孩。

炮捻儿金花四溅,飞到空中变成夺目的华盖,那些堇彩的光芒细细碎碎撒了他们一头一脸。

这漫天斑斓美色,幸而有卿相伴。

趁着大家抬头往上望,两人站在阴暗处,大锤手就往小洛腰里摸去,小洛一撇嘴躲了开,

“年后爸妈就去海边常住了,你就不能忍两天。”

弟弟神通广大,给爹娘在南方弄了套房子。

大锤没做声,傻笑着要收回胳膊,只看见一大朵明媚的烟火,正开在小洛那碧绿剔透的眼瞳里。

而小洛伸手向后,指尖缓缓寻得指尖,轻轻扣住了大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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